院子里用的一切物什都是顶好的,不仅院子里摆放各色奇珍花卉,屋里陈设也是华靡精雅。许黟跨步进入,就被眼前红木镶嵌贝壳金丝绘山水彩屏风给亮瞎眼。
带路的妈妈没有停顿,引着许黟穿过屏风。
崔氏坐在软垫上,摆弄着眼前的介休窑白瓷香炉,见着人来,将手上剩余的香料丢入炉内,满脸带笑地招呼他:“许先生可算来了,快,入座。”
等许黟坐到妈妈搬来的凳子上,这位崔氏又兴劲儿地吩咐妈妈道,“快去拿今年春的雪芽来。”
说着又笑着看向许黟,关怀他这些日子在霍府住得可习惯。
她保养得好,年纪瞧着比许黟大不了几岁,又是笑得满面红润,看起来不像有病之人。
关心罢,她终于进入主题:“今儿请许先生来,是听说先生医术高明,便是有个不情之请想求问许先生。”
许黟驰然道:“崔夫人但说无妨。”
崔氏看他一眼,没甚底气地问道:“许先生可知晓,这世上有没有‘聪明药’。”
“哦?”听着这耐人寻味的话,许黟沉思。
崔氏见他不说话,耐不住性子地主动将事儿抛出来。
“实不相瞒,我家璿哥儿不爱读书,一看到书就头疼犯困,起初我以为是拿话哄我,后来方知,他只要用心想事就心慌不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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