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谈吐不凡,谦恭下士,渐渐的,许黟也没多么抗拒这个想要跟他做友人的权贵子弟。
“原来许兄来京都是来会友人的。”霍玉清听了,缓缓吸了口气,“蜀中离京都数千里远,许兄能为了这一承诺而爬山涉水千里,这份情太过难得。”
若是他也有如此笃挚友人,不远千里来与他相会,该是人生难得幸事。
许黟挑眼看他,淡然道:“以霍兄这般性情,这般款款深深挚友,该有不少。”
霍玉清:“……”
他轻咳两声,不自在地说道,“我常在书院读书,不喜和他人来往,后来入国子监,学业繁忙,谈情雅趣之事更是少有。”
“那便多出去走走。”许黟看着他的眼睛道。
重生两世,许黟遇到的人,经过的事都要比霍玉清多得多,在看到霍玉清跨越层次想要跟他交友。
在他看来无非就是久旱逢甘雨,逮到个合眼缘的人,就想要拉近关系。
见着霍玉清面露不解,许黟笑道:“你这伤再养半月,便能好得差不多,届时哪怕不能坐车颠簸,也能在院里走动。浴日能养精神,解郁气,素日里无事,也可站在日光下活动拳脚。”
霍玉清坐在床榻,神色有些复杂。
不是不赞同许黟说的话,而是从许黟说的这些话里,他渐渐地品出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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