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人走了,颜曲月笑着看阿锦:“你怎晓得这妇人说谎了?”
“我认得她。”阿锦细细说来。
这妇人住在隔壁的葫芦巷,人称吕妈妈,那处巷子的住户多是做下三九的买卖,这吕妈妈也不例外,是个媒婆。
但她名声不好,为了挣钱什么胡话都说得出来。她口中说的表亲家的郎君,怕是另有其人。
阿锦笑道:“我哥哥最近为了我的事少不得四处跑,他听得什么有趣事,就会跟我提一嘴。”
颜曲月听到这妇人是媒婆,便想起来什么,急声道:“我怎么给忘了。”
“娘子忘了什么?”阿锦疑惑问。
颜曲月没回答她,朝着她笑了笑,说很快就知道是什么事了。
她从阿锦的诊堂里出来,见着二庆从外回来,唤了他一声,让他跟着她去办件事。
二庆连忙跟上颜曲月的步伐,低声问:“颜娘子,什么事?”
颜曲月看着摸不着头脑的二庆,摇摇头:“光忙着你们俩的婚事,倒是忘了教你,好叫你去请个媒婆来说亲。”
“啊?”二庆不自在地红起耳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