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黟问:“阿锦什么主意?”
颜曲月微抿双唇,沉思着说道:“阿锦说听我们的,可她也说,这事不想过于操办,简单地做顿席面就成。”
“这哪行。”许黟皱眉,“好歹是嫁人,该有的流程咱们得给阿锦办上才成。”
颜曲月点头:“我也是这理。”
接着,便说起在许黟忙的这半个多月里,她都准备了什么物什。
这事她先头有跟许黟提过一嘴,但没详细说。像定亲这事,两人都住在同个院子里,另外租赁个院子不成,可要发的喜糖喜饼不能缺。
他们在蕲水里住了大半年,实则在这个院子里住的日子不久,然而街坊邻居们关系融洽,阿锦要嫁人,那也该请他们来吃顿席面。
再者,家里没什么女使仆人,她叫阿旭去糖饼铺里定制喜饼喜糖,也是发给这些有所往来的左邻右舍。
还有庞氏那里要有一份,杨大夫也要有,林大夫在瘟疫结束后并没有急着离开,如今也在蕲水里……
算上这些人,要采办的喜饼喜糖不少,颜曲月便叫阿旭买了四箱笼,如今放在倒座房的空房里。
另有出嫁时阿锦要戴的头面,这个在瘟疫之前,颜曲月就已经叮嘱金银铺的掌柜操办了。
眼下这金银铺的掌柜将打造好的头面送过来,牛皮质的花冠晶莹剔透,上面点缀着红珠和珍珠,金丝勾勒成团簇的桂花形状,新意而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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