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者平日里谁都不听谁的,在没出现感染情况下,一致只听许黟安排。
但今日,本心里就有诸多不愿的手力和几个民壮,便联合在一起,目的自然是想要从中捞些什么好处。
因此要快,不快的话,事情闹到贺县令那头就不好办了。
民壮身高体大,那手力撞的那一下,对他来说不过挠痒痒。他皱着粗眉大声喊:“安置坊里那么多大夫在,哪里用去送死,何况阿旭大夫都说了,几日就能治好。”
“那可是瘟疫……”
“你没瞧见吗?第一批病患都治好送出去了。”
“大伙们别被他蛊惑了!”带头者仰头大喊,“郭力和三牛病了是事实,当初那大夫说会保证我们的安全,其实都是哄骗咱们,难道咱们就不该为自己挣一个说法?”
“对啊对啊!”
“跟他们说那么多干嘛,冲出去,找许大夫要说法!”
闹事的人里面,开始有人嚷嚷起来。
眼见着这些人劝不住,过来拦截的几个人脸色都变了,脑门上的汗哗啦啦直流,甚至有站在后面的民壮正准备跑去通知许黟他们躲起来。
远远过来的许黟听到有民壮和手力维护他,心底流过一丝暖流。
觉得他和同伴们的努力不完全没有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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