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丰师爷甩开他的手。
庞敏才趁机喊:“杨师弟,你是不知道,他诬赖我们对病人不好。”
杨修谨猛地对他眨眨眼:“这话可不能乱说,丰师爷怎会是那种人呢,他可是贺县令的左膀右臂,贺县令将这等任务交给我们,丰师爷也是为了贺县令嘛。”
“哼。”庞敏才撇开眼。
杨修谨笑了笑,拱手道:“两位就看在眼下这情景,都少言两句,丰师爷要是担忧,都可来问我,我自当全都告知。”
丰师爷得了台阶,也不想将这事闹大。
怕真闹到贺县令那里,贺县令要问责他,于是顺着台阶说罢几句,就甩袖离开义诊处。
见人走了,杨修谨叹息道:“师兄何必跟他置气,气多伤身。再说,他贵为师爷,要是想打击你,岂不是手拿把掐。到时候你真得罪了他,在蕲水可不好混。”
“我堂堂庞敏才,还能怕他?”
“你自是不怕的。但也要为我考虑,我在杨家庄,只有一间小医馆。”
“……”
庞敏才不说话了,也晓得他刚才一时生气,有些气过头。
现下想想,还是觉得好气:“你是不知道,他说许兄命人熬煮的野菜粥是苛待村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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