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马桶后面,还有一个盖着木盖的陶罐,里面装着草木灰,如厕之后,就可以撒一把草木灰盖上盖子掩住臭味。
不仅如此,撒上草木灰的粪便不会随便丢弃,而是在里面加入秸秆等物,沤成肥料。
王家村的村民都是这么储存粪便厩肥的,老王家也不例外。
但这次的粪便奇臭无比,王家哥儿在考虑着要不要丢弃这些粪便。
许黟等人没有在茅厕里多待,这时,杨修谨扶着王癞子也来了,虚弱地坐到屋里头的木凳上。
庞敏才喊道:“许兄,你先行把脉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许黟看着王癞子漆黄的脸色,没推托。
他放下药箱,取出脉枕放在桌上,示意对面的王癞子伸手。
枯瘦而蜡黄的手腕出现在眼前,许黟眼睑微抬,仔细端详面前的王癞子。
瘦骨棱棱,眼眶凹陷,裸露出来的额头处,粘着斑驳的陈年黄癣。
瞧着像是湿黏在一起的谷子。
王癞子本没有名字,因村里人都这么叫他,叫着叫着,他便有了名字。
他长得丑,又身无所学,活到这般岁数都没讨到一个婆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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