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对了,那日隔壁的老王家也在,他当时好像在河里洗衣裳……我想起来了,他洗的衣裳有股臭味,像是泻肚子了。”
听着他描述,杨修谨一言难尽地盯着他看。
无法想象当时那画面,这王癞子是如何忍着把河里的虾蟹捞回家吃的。
但也正是这一事,让杨修谨意识到两人得病的因果不简单。
冥冥之中,他好像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。
要是真的如同书籍中所言,这病就是“秽浊撩乱胃肠”,恐怕王家村还会有人得病。
他和师兄两人,得在病情爆发之前,将这消息告诉村民们。
“你先好好休息,那河里的虾蟹莫要再吃了。”杨修谨交代他。
王癞子不解:“我这病是吃了那虾蟹?”
“是也不是。”杨修谨说着,思忖一会儿,半迟疑地说道,“村里那河可能受到污秽,吃了那河水和河里的东西,或者会吐泻不止。”
不需他多言,王癞子也晓得这吐泻不止很容易便能死人!
猛然间,他毛骨悚然地激起一阵恶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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