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来这套,娘子不是让你煎药,快去快去,不要来烦我。”许黟喉咙处闷闷的,像是堵着一口散不开的气,这是风寒还没好全,说多了话不舒服。
他翻过身,面对着灰扑扑的床帐,懒得跟她说话。
见着郎君少有的耍性子,阿锦只笑笑,没真的说些不大敬的话。
少刻,阿锦在廊檐蹲着身煎药,阿旭抱着箱笼过来。
兄妹俩站在廊檐下说话。
“你没跟着娘子出门?”阿锦疑惑问。
阿旭摇头,说是二庆跟着娘子,又道:“郎君可歇息了?我刚刚整理箱笼,瞧到一箱药材溅到雨水发霉了。这天气也不晓得何时有太阳,想问问郎君这箱药可留着。”
阿锦想了一想,说:“下回再说,郎君病还没好就操心这些,不益于养身子。”
“郎君是又想忙活事儿?”阿旭听了,愁着眉道,“娘子不是说病好之前都由她来管,那郎君有说什么?”
之前郎君身体好,他们倒没发现郎君有这样的小性子,夜里咳嗽睡不着还要点灯看书,被颜曲月骂了两回才有今日的老实。
后面,他们就学着颜曲月的样子,不让许黟这般肆意妄为。
阿锦回想着刚刚与许黟顶嘴的事儿,凑过身小声地跟他嘀咕郎君还想要看医书。
果然,便是阿旭听了都紧紧皱着眉觉得不合适,研读医书多耗精神呐,郎君风寒还没好,哪怕底子不差也不能这么折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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