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喜娃儿和草娃儿,两人紧紧握着手,大气都不敢喘。
进城后,颜曲月带着二庆和两个小孩离开,去找打铁铺。
其他等人寻了个热闹的街道,将带来的桌凳打开摆好,挂上义诊的幡布,许黟坐到一旁,将其主位让给阿卓耳。
阿卓耳肃然危坐,稚嫩的脸庞紧紧地绷着。
片刻,就有行人停下脚步过来询问。
但很快听闻阿卓耳是巫医,面露惊色地跑开了。
阿卓耳垂放在桌下的手掌攥紧:“……”
接下来,逢是停下来询问的行人看到阿卓耳和卓木的穿着,又知晓他是巫医后,都没有坐下来问诊。
哪怕阿卓耳再懂事,这会儿都被打击得面无血色,他微红着眼眶看向许黟,失望道:“我知道巫医的名声不好听,可义诊都没有人愿意坐下来问一问吗?”
难道……巫医在百姓眼中就这般可怕?
许黟轻叹地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不是巫医可怕,是无知可怕,这里历代百姓常被蛮人侵扰,见着巫医,便以为巫医都出自蛮人。”
有了这等想法,见到巫医,自然就害怕地躲开。
许黟看着失神地阿卓耳,摸摸他的脑袋:“我们再等半个时辰,若还是没人来,我们就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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