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《伤寒论》是东汉时期名医张仲景前辈所撰写,原是著录在《隋书·经籍志》,里面论述了不少杂病药方,是值得一阅的古医书。”
许黟看他对医书知之甚少,便耐着心跟他聊起经典医著,“前些年,校正医书局重新编录了此书,不少书肆里都有其通行本。阿卓耳你要是想看,可以让族人去县城里卖鱼时,给你带一本回来。”
他手里是有《伤寒论》,但是通过他理解运用后重新编录的,拿出来给阿卓耳,却不合适。
方去书肆里买时下的通行本,是个很好的选择。
阿卓耳听后怦然心动,决定回去时,就去找呜哈哥哥。
两人说话间,也没耽误了干活,阿卓耳踩着坡面,寻到一株荆条,告诉许黟,这荆条就可以用来编陷阱。
许黟自然识得荆条,它全株能入药,有很好的药用价值。
看着阿卓耳摘,他跟着摘了不少。
初开始,阿卓耳以为许黟是要编陷阱,看他折了很多,开口道:“不用这么多,我们只编两个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许黟应着,却也没停下动作。
他将折下来的荆条卷成捆,塞到背后的竹筐里:“它也是味药材,你只拿它来编篓子,未免可惜了些。”
阿卓耳愣住,很快反应过来,缠着许黟告诉他这荆条如何有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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