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在他过来后,就一直没开口说话,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那锅汤饼瞧着。
山中缺耕地,开垦出来的山田种了些稻,量不多。麦是少见的,城里的粮铺有卖,价钱不便宜。
也不怪这孩子,要是他小时候,闻到这样的香味,也会把持不住。
不过是年长几十岁,性子稳重不少,才表现得如此淡定。
许黟笑道:“我身无其他长处,只识得些药草药理,这几日若是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,老伯尽快提。”
这话听得令人心动,族长低笑道:“好哩好哩,正巧咯,山神祭后就是雨季要来,山里毒虫更多,就是不知道许大夫手上可有驱虫的好法子。”
阿卓耳开口道:“有我哩,用不上许大夫。”
族长瞥他一眼,却也没说别的,只道:“阿卓耳你是好啊,可毒膏太毒了。”
听他这么说,阿卓耳就不说话了。
这事儿,族长不止一次提过了,上回也说,说老巫医去世后,他们这巫医的传承断了,再也续不上。
阿卓耳不爱听这些,但无能为力,唯有忍着。
这时,穿着浅绿色褙子裙的阿锦端着木盘,盘上装着盛汤饼肉块的陶碗和陶盘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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