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番别过恩公,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报答,请受琬儿一拜。”
棉娥跟着她跪在地上,实实在在地磕了响头。
次日一早,她们就坐上雇来的驴车,缓缓地跟上商队,出城墙,出涪州。
随着她们的离开,这涪州的夜晚,依旧烛火荧煌。
日子走得飞快,转眼半月时间过去。
花楼。鸨母屋里。
这半月来,她们卖出去了不少药酒,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。
就在鸨母和中年男喜笑颜开地数着白花花的银子,这时,屋外响起一阵骚动。
鸨母不悦地放下银子,扭着腰地起来开门:“大白天的,谁来嚷嚷,谁来嚷嚷!”
话音落地,鸨母就看到楼下,涌上来了十几个穿着锦缎袍子的官人们。
鸨母旋即换了脸色,笑着迎上去:“各位爷,这楼里还没营业呢,你们怎么上这来了?”
哪料,她话刚说完,带头的锦袍官人就给了她一巴掌,把带来的酒罐摔到地上:“你这妈妈,竟敢卖给我等假药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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