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来年春,天气暖和,江水水位回升,那些渡码头的货船变多,这些工人就会重新去码头蹲活儿干。
扛重物的工人,多多少少会扭伤腰背,这些跌打损伤膏药价钱实惠,推销给他们再好不过。
许黟不禁大为感慨,叹息道:“就听你的,明日就去这些工人住的地方。”
这些工人,住的地方都不甚多好,在南街一条贫穷的小巷子里。
这里房屋更加低矮,破旧,路过时,入目皆是发黄的稻草和黄灰色土墙,一种戚戚的荒凉感油然而生。
许黟跟着程宜然,一家一户地敲门。
不多时,就有个穿着打补丁的壮汉从里面出来开门:“谁敲门?”
“老兄,是我,程宜然。”程宜然朝他笑着开口。
那壮汉一愣,接着高兴道:“程老弟,你怎么来了,快快进来,这外面冷得很。”说着,他注意到后面还有个年轻的青俊,有些疑惑地打量着,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这是我老师,许大夫。”程宜然笑说,“前段日子我有幸遇到老师,老师就收了我为徒,教我医术治病。”
“原来是俺兄弟的老师,都快进来。”壮汉激动道,“我这兄弟可厉害了,他自学医术,给我们好些人看病嘞,什么风寒咳嗽,扭伤啥的,他都会瞧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程宜然羞赧着脸颊,假意咳嗽让他别说了。
但壮汉丝毫没察觉到,以为他是受风了:“我说你什么好,都不多穿件衣裳,要是得病了怎么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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