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地心中暗自窃喜,若是这方子被她买了去,以她的手段,挣个几千上万贯钱,岂不是手到擒来?
不行,不能让旁人买了那方子。
眼见着二庆跟瓦馆里的管事鸨母谈完,从门庭处离开,她便紧紧地跟了过去。
“这位小哥,且慢且慢!”鸨母快步走着,扬着手中彩帕,挤眉弄眼地笑道,“这位小哥要我好追,可还记得我,那日舫上,咱们见过。”
二庆皱眉,像是想了许久:“哦,是你。”
他停住脚步,问她可有事。
鸨母想要上前拉他手,被他侧身躲开,她自然地收回手来,笑问:“闻你要卖那药酒方子,我正有此意,不知你家郎君,要的什么价?”
“郎君没说。”二庆摇头,“你若有这心意,可上门来问。”
二庆没多与她接触,怕自己演技不好,让鸨母看出端疑。
只留了个地址,拱了拱手就走。
……
许黟起来得很早,南城街坊还未传来劳作的声响,他就在晨光熹微中练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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