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许相公留的。
琬儿慌张地拿着药方和交子跑出画舫,还未下来船,就被船上的打手拦截住。
她只能远远地看着那一行人,渐行渐远,消失在了金桂树影中。
一定!一定!
她一定要成功赎了身。
她收起盈盈泪光,看向了旁边的打手:“你跟妈妈说,我想回去了,以后定会好好听话,伺候贵客们。”
那些打手疑惑她怎么转了性子,却也打发了个人去寻鸨母。
鸨母听了大喜,派了个轿儿接她回楼去。
……
许黟他们带着壮阳酒离开后,转眼,就将这药酒包装成高档补酒,售卖给了那些常去烟花柳地享乐,空虚了身体的达官贵客们。
他也不是直接就用了这酒,在客栈里研究一番,在原来的酒里新加了几味药材,让这补肾的药性充足发挥,新酿煮出来后,喝着的效果更加显著。
有贵人买了去,喝了那酒,又恢复了雄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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