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摩挲着他的手掌,不确定地问道:“怎么手掌又多了两道口子,割伤了?”
借着微弱的烛光,王同看向掌心两处被桑树条割破的伤口,淡定道:“娘你摸错了,我怎么会被割伤。”
他娘嘴唇翕动,啥话都哽咽在喉咙说出来:“嫋娘要不是病了,你也不至于这般辛苦。”
这回,轮到王同沉默不语了。
他给他娘盛了粥,让他娘先喝粥,便进到屋里去见嫋娘。嫋娘是他的娘子,自两年前生养后突然病倒,日日咳血,什么药汤吃了都没用。
王同明白,不是药汤吃了没用,是他没银钱买那好的,只能一日拖过一日。
嫋娘拢着怀中孩子睡着,看到他进屋,便担忧道:“你摔了?”
“不严重。”王同摇头,“只磕到了手背,晚些时候我去挖点草药敷上。”
嫋娘深知她丈夫如此辛苦,都是为了他们这个家,但她不争气,一病就是两年。
她常年不见光日,脸色雪白,唇色黯淡,脸颊凹陷了下去,只剩两双眼睛越来越大,在没点灯的屋里,瞧着黑漆漆的。
王同却不怕,为她掖好被子,他的娘子多好,若不是嫁给了他,也不用受这般罪。
顾好家中的老母亲和娘子,王同吃了碗菽粥,出来屋子,把瓮里的水填满,又砍了柴火垒好,才终于能回屋里睡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