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就你那点心思,也就阿旭没开窍看不出来,我和夫君怎会不知?”颜曲月没打趣他,说罢这话,神色严肃了起来,“你要真的想,就得有拿得出手的好本事,怎么说也要过了夫君那关。”
她拍拍二庆的肩膀,丢下句“好好练着”,转身进了屋门。
二庆练得刻苦,每日除了跑山里打猎,剩余的时间都在练拳。
他还将猎到的猎物分成两份,一份拿去卖了钱攒起来,一份带回家里吃。
练了半月,他打出来的颜家拳便有模有样。
颜曲月跟许黟说话时,聊起二庆,就说他是个练武的好苗子。
“要不是这孩子只黏着阿锦,留在颜家当练家子,亦能挣个好前程。”颜曲月评价道。
许黟看向在庭院里削着木棍的二庆:“当年我便想过这问题,但他不舍得走,我与阿旭阿锦亦习惯了他在身边,真要让他走了,也舍不得。”
“我都不舍得了。”颜曲月看看二庆,又看了看阿锦,浅浅笑着。
……
桑酒过滤掉果渣,还要封在陶瓮里,三天后取出来,味道会更加香醇。
这期间,许黟依旧每天过来酒肆这边摆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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