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清皓:“那岂不是很快就走?”
喝着酒的鑫盛沅听到这句,连忙抬了头往许黟看去,有些不满地嘟囔:“你都好久没回来了,难不成这次来就是为了娶亲,不多待些日子?”
许黟道:“是为了娶亲,但也不会急着就走,也要看我娘子的想法,若是她想多留几日,我自是要留下来住的。”
“嘁。”
陶清皓短促笑了一声,打趣道:“我看你这还没娶妻,就先是妻奴了。”
许黟瞥他一眼,倒也没说什么。
“喝着酒,也堵不住你的嘴。”许黟冷笑地看他,把手里剩的黄豆,塞到他嘴里。
陶清皓猝不及防,捂着嘴咳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谋杀啊……”
鑫盛沅也看不过去那句话,见状,畅快大笑地指着他道:“叫你多嘴,可是忘了许黟从来就不好惹。”
陶清皓:“……”
可不是!
他还记得当初自个热脸贴冷屁股的场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