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看向范宜,不过是看小中学生一样,只把她当成很有天赋的好学生。但在时下里,讲究男女授受不亲,何况对方还是一位已到议亲年纪的小娘子了。
许黟委婉道:“范小娘子,如若有何不解之处,可将其写下来,要是我能解的,可为你解开。”
范宜一听,只好答应下来。
等他们离开,范宜就回到柜前,铺纸研墨,把她不解的地方全都写了下来。
范宜的哥哥背着药筐回来时,见着妹妹写了整整好几张竹纸,咂舌道:“妹妹,你也太执着了,这些问题问完,我怕那位许大夫看了直接就跑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范宜坚定地摇了摇头,问他,“难道哥哥你就不好奇吗?”
“有点好奇。”她哥想了想,说道,“我就好奇这位许大夫是怎么忍受得了你的,能不被你吓跑。”
范宜呼吸微滞,不想与哥哥说话了。
不过她哥也提醒了她,她看向写好的问题,苦恼地想,难道她真的过于得寸进尺了吗?
对方并非她的老师,她这样执着请教,实在麻烦对方。
范宜没纠结多久,因为许黟他们回来了。
许黟迈步进到医馆里,率先看到了放在药柜前的那一沓写满墨迹的纸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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