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大夫言道:“我有一友人,向来喜爱游历结交,他当年去往盐亭,与一年轻大夫论道,回来后便与我写信,叫我有机会去见一见。”
许黟脱口而出:“是郭中攸郭老?”
“是他。”范大夫朝着他点了点头,他这友人如今还在四处游历,前阵子写信给他,还是年前之事了。
许黟感慨万千,没想到人在他乡还能见到郭中攸的友人,这实在巧。
听到郭中攸又游历四方,许黟敬佩道:“当初我与郭老论道,郭老其学甚妙,是乃晚辈学之。”
范大夫道:“他就是闲不住。”
不过今日见到许黟,却不是依靠友人那些描述认出来的,而是正月时,去过一趟梓潼。
许黟:“……”
范大夫道:“我家宜姐儿在听到你的迹事后,很是崇拜于你,今日与你偶遇,不如我们来切磋一二?”
许黟哑然失笑,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走向。
他拱了拱手,有人想要与他论道,那自是来者不拒。
两个时辰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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