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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路上,车厢中点燃熏香。
袅袅云烟从铜制香炉中飘出,许黟快速地把身上外袍脱下来,换上从箱笼里翻出来的干净衣裳。
虽然他能忍受气味,可却没法忍受身上一直残留的味道啊。
阿旭在外面驾着车,清朗的嗓音飘进来:“郎君,你是怎么忍得住的?我适才好几次差点就要吐了。”
许黟:“……”
一言难尽啊,这些都是练出来的。
别说是狐臭的味道,有些疾病的味道,与狐臭比起来,并没有好闻到哪里去。
想到这里,许黟看向桌上放着的钱袋,上面沾着的味道还没散完。
他没碰这钱袋,从腰间系着的药包中,摸出一些药粉,在手掌心里来回揉搓。
这药包里装有白芷粉,可以去味。
回到家中时,许黟示意阿旭将那钱袋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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