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身小厮低着头,屏息回答:“回老爷的话,太太卯正二刻便醒来了,这会儿正打发下面的人去灶房备食了。”
贾掌柜点头,意有所指地问:“可有说什么?”
贴身小厮哪里不知道自家老爷在问什么,但他哪里敢如实回答,只含糊地说太太有关心老爷呢,问老爷什么时辰醒来。
听着小厮如此虚心的回答,贾掌柜却是很满意。
他放下漱口的瓷盏,拍了拍穿戴好的锦袄,阔步迈出屋子,往东屋去。
小厮见状,万分懊悔:“……”该打该打,这会儿去太太屋里,那他说的话不就被拆穿了?
想着太太不喜他家老爷,小厮只觉得眼前一黑。他不敢多想,连忙追了上去。
“老爷,老爷……”
小厮压着嗓音在后面喊,贾掌柜没听到,已然跨步进入主屋。
主屋里,黄娘子半倚着身侧的矮几,单手支颐,半边袖子滑落,露出一截细白手臂。她手腕处戴着祥云金镯,衬得肌肤如脂,可见时时保养。
与贾掌柜比起来,黄娘子瞧着不过三十岁出头,一双秋波杏眼顾盼生姿。
矮几上摆放着些精致的点心,还有熬得浓稠的山药粥,黄娘子舀着汤匙慢悠悠吃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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