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跪到蒲团里给许黟磕头拜年,接着就分到了个沉甸甸地红封。
二庆也有。
二庆想学着兄妹俩也给他磕头,被许黟拦下来了。
“你不用。”许黟笑了笑,没多解释。
将压岁钱送出去,许黟就遣他们各自回屋,独留自己在屋子里守夜。
二庆迈过门槛离开时,回头望向屋内,只见墙上,孤零零地倒影着许黟的影子。
不知为何,他在许黟身上,看到了自己。
几日后,远在盐亭县的余秋林在过完节,便在某些人无情的催促下,无奈地道别家人和妻儿,在妻儿不舍的目光中,匆匆地坐上驴车出远门。
行路两日,他背着沉重的包裹,敲响了小院的门。
而他身后背着的包裹,足有上百斤重,里面装着的东西什么都有,全都是从盐亭带来给许黟的。
许黟看着余秋林一边揉着肩膀,一边不停地往包裹里掏出物什来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他道:“秋哥儿,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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