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里,来找许黟看病的百姓发现,许大夫身边换了人。
近日来帮忙侍弄笔墨,端茶倒水,抓药收钱的人,从兄妹俩变成个相貌平平的青年。
青年看着就不像是个伺候人的,穿着青色长袍,头戴巾帽,站在许黟旁边,也算是一表人才。
这日,上回那过分热情的媒妈妈,扭着腰地前来许家小屋拜访。
许黟看到她,便觉得头大,刚想找阿旭打发人走,就想起来阿旭被他叫去老大夫那里帮忙了。
媒妈妈看出他的抗拒,掐媚笑着说:“许大夫,别急着喊我走啊,我今日来,可不是来与你说那档子事的。”
许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哦?那是什么风把媒妈妈吹来了?”
媒妈妈道:“是好事嘞,咦?你家那小厮呢?”
许黟道:“阿旭不在家。”
媒妈妈摆摆手,道:“不是那个,是这几日在诊摊前帮忙的那位,有好事寻他。”
许黟神色顿时怪异,扯着嘴角朝着屋里喊了声,余秋林听到许黟的声音,从屋里出来。
“这位媒妈妈找你。”许黟抬了抬袖,端坐着慢条斯理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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