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茶,味香怡人,比不上上好的春茶清香,但与市井货郎里挑担卖的散茶、与茶肆里便宜的碗茶相比,这浓淡相宜的茶汤,在舌尖久久回甘。
“好茶。”许黟真挚道。
余秋林也抿了一口,惊讶问道:“这茶……老大夫可是从哪里买来的?”
老大夫呵呵笑着,就说他自己炒制的。
余秋林夸奖:“好茶啊好茶,老大夫这制茶的手艺,可不比那些制茶师傅差。”
“羞煞我也,老夫不过是为了省些银钱罢了。”老大夫连连摆手,满脸惭愧。
他见许黟和余秋林对这制茶感兴趣,起身去到屋里,翻找出来那本被他反复翻阅的书籍。
这书籍里记载着制茶之法,老大夫道他当时也是尝试炒制,没想到制成了。便是许黟他们想学,只要稍加尝试,也能炒制出来。
听着老大夫所言,许黟立时皱了皱眉头,短短三言两语,里面藏了不少心酸。
他似乎随意地说道:“既然前辈都这般说了,那我等怕是要多叨唠几回。”
老大夫:“既来,我便教你们。”
一行人谈罢闲话,余秋林端正坐好,神色肃然,与老大夫谈起买卖跌打药膏的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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