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许黟正在给病人看跌打损伤,眼睛余光见到余秋林,只稍稍顿了一下,接着自如地与面前的病患温柔说道:“你这扭伤得不重,拿着两贴药膏回去,贴两日就能好。”
说罢,就朝着阿锦抬手。
阿锦了然地走过来,捡了两张跌打损伤的药膏,用糊的废纸包扎好,递给这病患。
病患感激地说了几句,从钱袋里数出十一个铜钱给到在旁的阿旭。
目送病患离开,许黟起身,扬眉笑着望向风尘仆仆的余秋林。
“黟哥儿在梓潼也混得风生水起,看来是我娘白担心了。”余秋林笑着打趣道。
许黟晃了晃脑袋,下巴轻抬:“那是婶子心疼我,知晓我在外,总归是不易的。”
余秋林闻言,嘁了一声,想着他来到梓潼的正事,微微有些激动地说道:“我前几日拿到你的书信,正好是重阳节前,便过了重阳再过来,你在信里说的,可是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许黟颔首。
还有个秦掌柜在,许黟和余秋林两人没再多说其他。
他们俩简单聊了几句,许黟就问秦掌柜过来是有何事。
得知秦掌柜是来请他复诊后,就说收了摊就过去。
秦掌柜得到准信,再看那背着行囊来寻找许黟的青年,很是知情识趣地先告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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