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有个脸色苍白,额头渗着冷汗的随从被人搀扶着来到诊案前。
许黟他们收拾的动作一顿。
见着是个断了腿的病人,歇了要走的心思。
阿旭赶紧帮忙地扶着他坐到木凳,轻声问他们:“这是什么时候伤的腿?咦?敷了药膏,是给其他大夫瞧过了?”
那随从年纪看着十五岁左右,听着这一连串地问,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前天摔的,给王大夫看过,他开的药膏,敷了还是疼。”
“除了药膏,可开了其他方子?”许黟拧着眉梢,问他。
随从摇了摇头,他不舍得拿药。
那王大夫知晓后,也就敷衍了事,只要了他一吊钱,就把他打发了。
回到下人小院,随从就有些后悔了,他还没来得及再去找王大夫开药,府里的郎君先差遣人来寻他,说要给他治病。
不仅如此,还说药钱由郎君出。
他来的路上都是飘飘然的,还没从这份喜悦里回过神。
因而,许黟看着他脸上那不正常的笑容,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