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黟又轻声地问小孩:“平日里,它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?”
小孩太小了,除了知道不疼以外,其他的都问不出来。
老汉在旁看得紧张,大冷天的双手都出来汗水。
他口中干涩,默默地吞咽着唾沫,试图用来缓解心中的不安。
可看许黟问完孙子就一直闭口不言,他止不住地开口说话:“许大夫,我这孙儿腿上这是得了什么病……还,还望告知。”
许黟眉梢依旧拧着,他神色内敛,轻叹了一声:“老丈,你之前可有带孙儿去看过?”
老汉赧然地垂下头说:“我们以为不过是个痣,便没管过。”后来,也是渐渐觉得不对劲。
一开始是出现在走路上,他孙儿走着走着,会平地而摔。
再接着,就是孙儿越来越瘦,脸色也难看起来。
他们本以为是吃得太少了,就舍了本,五天喂颗鸡子,喂了大半年,不仅没起色,反而越来越不对劲,连腿上的那颗红痣都变成了血疱。
这时候他们听闻城中出现了个年轻有为的好大夫,看病收取的药钱不高,就带着孙子过来了。
“我们也是没法子,地里有庄稼要忙,一年到头来攒不到几个钱,这手里头拮据,可不就拖到这时候。”老汉说罢,看起来更加苍老了。
他不止一个孙子,可养活下来的没两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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