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旭驾着驴车,避让街市上来来往往的行人,等到地方,便将驴车系在凉棚旁边的巷子拐口。
兄妹俩将坐诊要用到的物什搬下车厢。
再把许黟书写的招幌挂到一旁,不多时,就有个老汉牵着个小孩过来了。
这老汉在对面的茶肆蹲守半个多时辰了,终于等到了许黟。
“许大夫,你可算是来了。”老汉拉着孙儿坐到对面的木凳上,苍老的脸上有着抹不开的愁绪。
许黟看了看老汉,又看向倚在他旁边的小孩。
这小孩面色黄中带白,无光泽,头发枯槁,这些外在可见的症状放在寻常乡下百姓小孩身上,并不少见。
毕竟常年营养不良,油水不足,长得好的小孩几乎少见。
但见这小孩,他脸上失了血气,不像是长期营养不良,更像是得了什么不好的病。
小孩子被许黟盯着看,有些害怕地往爷爷身边缩去。
许黟见状,就把目光移开,回到老汉身上:“老丈带着孙儿是来看什么病?”
老汉连忙道:“我孙儿的腿上,出生时就带了一颗红痣,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,变成了红豆大的血疱,不到半年就长到如婴儿拳头大小了。”
许黟听到这话,紧皱起眉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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