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,她还担心,许黟这回带上两个小孩,会不会反过来照顾他们俩。
陈娘子听她还担忧这些,好一阵笑:“他们又不是以前瘦瘦巴巴的可怜样,怎么还担心上了。我前日还去黟哥儿那里,见着阿锦长得越发俏丽,更忧心她跟在黟哥儿身旁,会不会引起坏人打主意。”
两人担忧各不相同,却又好似都有道理。
不过陈娘子见何娘子做了衣裳,她便放弃了这个选项。
许黟给了她枇杷薄荷饮的方子,短短几年,她就从以前那个摆摊吆喝卖饮子热汤的娘子,成了在盐亭县城内开了一家小馆的店家娘子了。
虽然开的是家小馆,还是在寻常巷子里,可生意依旧火热。
县城中有不少大户人家,差遣家中的女使小厮来她这儿买饮子喝。
今年夏季,陈娘子光靠着卖枇杷薄荷饮,就挣了二十多贯钱。
等再攒个几年,她就能在城中买宅子了。
陈娘子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,就算有,也不适合。
因而,她就想到这几年她专门为许黟攒着的陶罐子。这陶罐子里,每个月都存着笔银子,不多,从最初的每月碎银疙瘩,到后来的一二两银子。
她足足攒了小半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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