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黟看看他,又看了看愿意给他摸脑袋的毛驴,笑说:“主家说得是,不过嘛,你喊的这个价钱,可不便宜。”
“就是,老汉你这价钱,可比市价贵了好几贯钱嘞。”刘伯在旁边应和。
养驴户刚要开口狡辩,死对头却没离开,在旁边呵呵冷笑地说:“这是打算宰你们呢。”
许黟挑眉。
养驴户大怒:“!!!”
“徐老汉,你莫要血口喷人!”他气得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去干架,“我不就是上回不小心踩到你家那头宝贝驴犊子嘛,你至于记恨到如此?”
那人也骂回去:“那是踩?我家驴犊子都好几天没法走路,后面变成了弱驴,是谁造成的!”
养驴户听到这话,身上的气焰弱了几分,闪烁其词道:“我后面不是提了酒赔礼道歉了……”
“呸,谁稀罕你那壶散酒。”
两人对骂了好一会儿,许黟眼神示意地看向黄经纪,黄经纪也是满头雾水,这两人怎么一言不合便吵起来了。
无法,黄经纪表示这事他来解决,便上前阻拦他们继续吵下去。
他对着两人喊道:“你们俩人别吵吵了,可还要做买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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