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,他就不再去犹豫瞎想,换上许黟拿来给他的窄袖紧身衣裳。
许黟看他换好衣服,递了驱蛇虫的辟蛇药包给他,要他系在腰间。
另外取了药散,撒了些在他两脚和鞋子上。
“东西备齐了,出发吧。”许黟朝着他说完,指了指旁边地上的竹筐。
这竹筐自然不是半人高那个,而是后来为了带阿旭上山重新买的。
是正常竹筐大小,里面除了放着柴刀,还有装水的皮囊水袋,装着备急药的药包,以及他们的午饭。
邢岳森从小背着书箱去学堂,背个竹筐难不倒他。
他和许黟坐上刘伯的牛车,顶着日头,悠悠晃晃地出了城门。
刘伯知晓车上的邢岳森是个举人,对着他没法像许黟那般自在。
在平头百姓里,举人都是能当官的,要是稍稍得罪了,以后可就吃不了兜着走。
他毕恭毕敬地朝着车上两人说道:“前面再走个五里地,就到高山了。”
邢岳森听到山名,不由念起诗来:“马首见盐亭,高山拥县青,云溪花淡淡,春郭水泠泠。”[注1]
念叨完,他就感慨:“上回来高山,还是和同窗们,我们在上面的亭子里谈笑风生,好生快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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