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车缓缓来到东街市井,在点心铺外停下来。
两人还没下车,忽而听到里面传来吵骂声。
“你这贱妇,若不是你,我弟弟怎么会早早就去了,如今你霸着我家的铺子不还,真当我们家无人了吗?”
尖酸的声音入耳,许黟拧起眉头地看向里面。
早些时候,接待他的那位女娘,梳着的高髻被抓得散落下几缕头发,一半略施粉黛的脸颊有道显眼的巴掌印。
骂人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,眉眼嘴角下垂,长着张尖酸刻薄相。
她骂了人还不解气,手中动作不停,撕扯着杨姑的领子,裹得严严实实的领子被她扯得七零八落,那杨姑悲愤地拽着衣裳不还手。
突然,她看到外面站着个颀长影子,看清是谁后愣了愣。
妇人见她发呆,恼火地扬手打在她另一边脸颊上:“贱妇,你在看什么!好呀好,那是你勾搭上的相好?我就说你早就做了那见不得人的夫娘,阿爹还不信,这下看我不抓着你问清楚……”
她连拖带拽,把杨姑拖到许黟的面前。
许黟听着她这不堪入耳的话,眉头皱得极深。
杨姑对上许黟,羞愧地捂住脸颊,哭着喊道:“许大夫,这与你无关,今儿不做生意了,你且快快离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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