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刀一张一合,剪下那条连着血肉的线。
这场难熬的过程终于结束了。
等到这时,许黟紧紧绷着的神经,这刻得到舒缓,“啪”地一下断开。
他趔趄站起身,被袁飞扶了一手。
许黟摆摆手,挣脱他的手臂,盯着榻上的唐大叔一眼,走到药箱旁边,拿了罐药散回来。
他给敷了药,又裹上干净的棉布条,这才算是彻底完成。
这一夜,唐大叔没有半夜起烧,安然度过。
翌日早间,天蒙蒙亮,唐大叔哼着低吟睁开眼,只觉得天旋地转,手臂痛感阵阵袭来。
脑海里断片的记忆逐渐回来,唐大叔想到昨日的举动,不由笑了起来,还好有许黟在,他不至于丧命在这儿。
思及此,他侧目看向帐外,就见许黟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唐大叔心里头生出暖意,没有急着唤醒他。
这小子怕是照顾他一晚上,如今熬不住睡着了。
不一会儿,许黟耳朵动了动,他好似听到声响,潜意识地惊醒,猛地抬头看向床榻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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