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阿锦哭着喊了一声“郎君”,许黟唇口发疼,回神过来,才知自己咬破了嘴唇。
他深吸口气,稳住心神地从怀里掏出小陶罐,打开盖子,将里面的药粉抖在伤口处。
“许大夫,这位官人伤口极深,恐怕需要缝伤。”冯木章见他面目可怕,大着胆子开口。
许黟道:“我知道。”
他用刀割开外袍摆子,撕成数条布条,紧紧地包裹住受伤的地方。
当时,唐大叔根本就没多想,为了拦住对方,可谓是使了十成的力道。
而对方亦是如此,这一刀极深,伤长四寸有余,深一寸,这才使得血流不止。
半个时辰内若是还止血不住,人怕是要失血过多晕厥过去。
许黟生怕细想,这事都因他而起,若是他们没有当众拦人,唐大叔也不会受伤。
他抬起眼看向众人,都是胆憷愚懦,特别是那些女使,哪曾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。
皆是害怕得缩在角落,栗栗危惧,惊怯不已。
许黟对着其中那名眼熟的女使喊道:“可有针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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