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飞还在那里继续说:“我今夜来寻你,是有一事要问。”他说罢,见许黟分心想着其他的,竖起眉梢,冷声喝出声。
许黟抬眸,眸低情绪不显。
“那我说了。”袁飞本人很干脆,见许黟望过来,便道,“你是怎么发现他们这行人不对劲的?”
许黟心里捏一把汗,多亏他之前跟官府的人打过交道,要不然放在古代里,铺头虽然身份不算多高,可也比平头老百姓高许多了,分分钟就可以用罪名拿人下狱。
此刻他没有多大把握,但对方先示好,他并没有露怯的全盘托出。
许黟道:“数日前,盐亭传来好些消息,说有药商要低价售出药材。自古冬季时,药价皆会上涨,他们突然低价,总会引起猜疑。我便使了些银子,查出他们以次充好。”
他故作停顿,接着才道:“后面的事,你也知晓了。”
“你就因为这个原因铤而走险?”袁飞很是不解,“可这是为何?莫非你就不怕对方是凶恶之徒?”
毕竟连死人的消息都传出来了,这放在别人身上,也许早就离开了。
许黟目光幽深了一瞬,他是不想管,但奈何冯木章连王大夫都没搞定。他闭了闭眼,再度睁开时,眼里幽光消散:“要是这药有问题,如此多的药物落到各地医馆里,会耽搁多少人。”
“他爹娘的,这批药自是不能让他流露出去,要不然麻烦可大了。”袁飞脸上戾气横生,压着刀柄的手指攥紧到泛青白。
许黟讶然地抬眼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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