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起头,在场众人不由地一面倒,都下意识地站到袁官人和唐大叔这边。
本不想掺和的几个大夫,咬咬牙,也站了出来:“钱官人,你不打算再……”
王大夫恐慌了,多了几分迟疑和狠厉,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许黟这个多出来的人,不仅处处针对他不说,如今竟是被压倒性地抵到一旁。
反观钱药商和金药商等人,却要淡定不少。
面对这些商人的质问,抬手一摆,叫他们安静。
“某适才所言,皆非虚言,若是诸位不信,可自当离去。”钱药商问心无愧,口中振振有词,“我行商多年,靠的就是这信用二字,若是有所违背,自是不得好死。你们愿意信,便留,不信,我亦不会强求。”
他神色坦荡,又因被质疑而愤懑,显得毫不留情。
反让那些本来心里有存疑,但又飘忽不定的人,打消了质疑的念头。
甚至本来跟许黟站在一起的冯木章,也半信半疑起来。
他虽然因为许黟的身份,本能地偏向对方的话,可内心里他还是希望钱药商是没问题的,这批药物,对方给的价比熟药所低了两成。若是能成,他也算是为妙手馆做了件好事。
许黟盯着钱药商,片刻后,他展笑道:“钱官人说得对,区区川乌,不算什么,只要其他药材无差,自是好的。”
说着他手中的川乌一挥,丢回到袋子里,“既然要挑拣出来,钱官人可要抓急了,这些可不少。”
钱药商嘴角微抽,却应承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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