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戒酒?”旁边的友人先不淡定了,“怎么治个病还要戒酒?我之前还听闻,有的药需要用温酒送服,怎么到左棠这里就要戒酒了?”
他们三人既是好友,也是酒友,经常结伴饮酒。
另外一个就比较淡定多了,听到这话,便皱着眉头问:“许大夫,这戒酒,总要有个由头吧。”
“小怡酌情,大饮伤身,酒多无益。”许黟兜了兜袖子拢在怀里,目光沉静看向林左棠,问他,“你饮酒后虽可以入睡,但过不了几日,就会无端发病,可是?”
林左棠怔怔然,确实如此。
许黟又问:“酒后发病,病情更重,会出现醒来时四肢依旧麻痹不得动弹,且头脑胀疼,神志昏沉,数日不见好转。可有?”
林左棠回过神来,艰涩回答:“有。”
许黟道:“既然知道,那为何不戒?”
“我本以为,我这一生便如此了,戒与不戒有何区别。”林左棠苦涩笑了声,哪想,会在这个时候遇到许黟。
他抬眼看向这个比他还要年轻的大夫,这人瞧着为人柔和,性情温顺,哪想到说出来的话,会这么一针见血。
再看友人们还想继续说什么,林左棠摆摆手,让他们别说了。
许黟确定了病情,也得到对方要戒酒的答复,接下来便可以安排如何治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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