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清皓怔住。
这下子,他哪里不清楚许黟打的是什么样的主意。
原来是想要将炮制好的面脂放在他家铺子里卖呢,那敢情好啊,他原先惦记着香饮子,香饮子被那陈娘子拿了去,他自然不能厚着脸皮还要拿着去茶楼里卖。
可如今许黟做的面脂,却头个想到他来,怎能不让他高兴。
陶清皓高兴后,又想到个大麻烦。
他兴致勃勃的冲劲瞬间被泼冷水,表情一垮,无奈道:“你想将炮制好的面脂放在我家铺子里卖,定是极好不过的,可是那胭脂铺是陶大管家在打理,要是他……”
“从中使绊?”许黟看向他。
陶清皓气得瞪眼:“他敢!”
许黟眼里带上笑意,说道:“既然他不敢,那你还有什么顾虑?”
“唉,你不懂。”陶清皓说,“我爹娘本来就盼着我能走仕途,打理家中的茶楼,已是来之不易。现在我要是还想插手胭脂铺,我娘第一个不同意。”
他跟许黟表明,这胭脂铺是他娘的嫁妆带来的,本来就不打算交到他手里管。
因此,他带着许黟来到胭脂铺时,根本就没往那处去想。
陶清皓说罢,看向许黟思索的神色,有些欲言又止地说:“你……该不会是觉得当大夫没意思了,想做面脂的买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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