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不比汴梁,处处都有生钱之道,女子立女户不容易,想要不被欺负,更加难。
虽然陈娘子不说,但许黟也能知道,她为了能过上想要的日子,付出了多少。
“陈娘子,你先听我说。”许黟笑着对她说道。
城里卖饮子的茶楼茶馆,还有小摊那么多,贵到几十文,便宜的有一两文。
这些饮子的做法多数是从府城传来的,几年里都没有什么新意。
但他做的薄荷枇杷饮,却少有人喝,喝过的人都被它的味道惊艳到,拿它来卖,许是条好的路子。
反正不会有危险,哪怕被仿制也不甚紧要。
大不了换个饮子继续卖。
许黟说完他的打算后,陈娘子激动地攥紧手里的帕子。
她隐隐颤栗:“我只是个妇人家,卖点吃食也就罢了,但这饮子方子如此重要,还有那制冰的法子,那些掌握方法的人更是从不外传,你怎么就这么轻易地给了我?”
许黟道:“我只有一双手,你拿了我的方子又不会传出去,我怕什么?”
“可……”这能相提并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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