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酒肆老板,等的就是他这句话。
他说道:“这事说来话长,我便长话短说了,两位官人若是觉得污了耳,且要跟我说,我便不再说。”
张铁狗催促道:“你且只管说。”
许黟:“……”
他作势要咳嗽,又咽了回去。
罢了罢了,事关好兄弟的终生大事,他还是先暂且看着。
这回酒肆老板没有故作矫情,道是家里有个弟弟做跑商的买卖,买下来一批货,结果这货是下等货,被骗了。
这批货堆在手里卖不出去,只能是贱卖,卖完便亏了八十贯银子。
本来亏这钱就罢了,但这家里人不死心,跑去找那卖假货的,结果对方有钱有势,雇了人把去讨说法的几个人给打了一顿。
报官时,那人家偏说不是他雇的人,家里人找不到证据,吃了哑巴亏。
回来还要养伤,又多费了十几贯钱。
如此下来,竟是把今年给姐儿备好的嫁妆给赔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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