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是我劝慰你保重,如今你年岁一高,不能再日夜过于操劳。”许黟看向旁边的李济,继续说,“济哥儿学了几年医,也该试着让他给病人看病,只有将所学的东西用于实践,才能贯彻己身,为其所用。”
严大夫凝噎着点点头,缓了好久,才说道:“懂,老夫怎么会不懂。”
“嗯,我就是爱多嘴,想来也是这几日里被你沾染到了这习性。”许黟打趣地笑了起来。
严大夫破涕为笑:“好啊你,都要走了,还敢取笑我。”
许黟立马扬起袖子,做出鞠躬的姿态求饶。
严大夫抬起来的手臂,自然是舍不得落下的,他喟叹一声,转而拍了拍许黟的肩膀。
“你是个心里有章程的,我不必多言,老夫啊,有你来看我,已是足矣啊。”
许黟心里唏嘘,但见严大夫老骥伏枥,没做啼啼哭哭的姿态。
与严大夫诉说完,许黟看向旁侧的李济:“你与我过来。”
避开其他人,两人来到车厢里,面对面的盘腿而坐,许黟平静地看向忐忑的他。
他说道:“你在茂州城里,非隐姓埋名,一切行事该已稳重为上,但严大夫年纪不小了,他能挡在你前面的时日不会很长。接下来的时间里,你该如何做,可明白?”
李济深吸口气,重重把头磕在地上:“我知。许黟,我会护住严大夫的,不会让他因我之事陷入难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