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不大,穿过天井,有三间屋子,一间伙房,一间存放药材的仓库。
他是茂州人,医馆关门后直接回家住,三间屋子,严大夫,还有“大师兄”和“小师弟”各住一间。
此时,严大夫已经醒来,洗漱好从屋里出来。
学徒看到他,高兴喊:“见过严大夫。”
“嗯。”严大夫朝着他点了点头,进到前院,看着在整理药柜的学徒,问他今日可有病患。
“没有……”他还没说完,外面就有人被搀扶着进来。
是一名羌族人从马背上摔下来,摔断了腿。
严大夫并没有因为他是羌族人而态度不好,耐心的询问不少问题,接着又摸骨接骨。
一整套下来,他的额头都冒出汗来。
旁边沉默寡言的李济突然递来帕子给他,严大夫一愣,笑着接过。
他问:“你都看会多少了?”
李济:“学生看不太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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