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娘子的精神样貌欠佳,她已经在巧竹的搀扶下,稳稳的坐在软榻上。
看到许黟穿过珠帘进来,她莞尔一笑,轻声说道:“许大夫,劳烦你替我诊平安脉。”
许黟听了,不动声色道:“江娘子,容在下准备。”
之前打帘子的丫头端着净水的铜盆进来,她朝着江娘子喊了一句“太太”,就把铜盆端到许黟面前。
许黟稳当的洗手,用帕子擦拭干,便打开药箱,取脉枕。
一侧的张管事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举止看,许黟可不觉得对方是好奇一个大夫,而是当心他做什么其他的举动。
不过,对方是女眷,又是身怀六甲,仔细一些也是应该。
许黟对此并没有觉得不妥,在他准备时,大丫头巧竹已经搬来凳子,放在软榻旁边。
许黟落座,让江娘子伸出手。
江娘子一面伸手,一面缓缓说道:“不知是否错觉,我这些时日,总感肚子时有疼痛,府里请了几回大夫,都说我这是心病。”
“若是心病,也需得用心药医。”许黟平静道。
他说罢,便沉默的为江娘子脉诊。
隔着轻薄的手帕诊脉,许黟依旧不习惯,他凝神切脉许久,不自觉间,眉心处已然紧紧皱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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