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黟挑眉,拿过盒子打开,发现里面躺着两张十两的交子。他眉心皱起,不敢收地把盒子塞回去:“太多了。”
“不多啊。”陶清皓讶然,“我爹每个月给我的零花,就有十贯,这不过是我两个月的零花而已。”
桌前的其他人闻言:“……”
“你爹就不怕养出来一个纨绔子弟?”邢岳森揉了揉眉心,没忍住问道。
陶清皓没好气道:“我以前那样子,还不够纨绔?”
“……也是。”邢岳森无话可说了。
这小插曲很快过去,宴席开始,阿旭和阿锦他们将备好的菜式端上来。
时下人里,吃饭讲究,官员人家或是商贾人家,有的还会布置“看菜”,自然,这些讲究的规矩,今日里统统没有。
别说是讲究的硬菜了,像什么烩羊羔、蒸三鲜等菜式,没有专学这些菜式的厨娘露手,阿旭一样都不会做。
许黟知道阿旭的厨艺是有的,只不过上台面的菜式一样都不会而已,便让他按着家常菜的规格来置办就好。
待菜式上齐,许黟亲自去端来自己酿煮的药酒。
今儿上桌的药酒,有温补养生的功效,打开瓶子,瓶口处飘出香醇的药香,这酒味甘,度数不高,饮多两杯也无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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