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有心思,可惜此子弃文学医,总归是与我们有别。”潘文济眯起眼,问他,“你上回不是说要收他为徒弟吗?”
庞博弈惆怅:“我见他如此,却不知如何开口了。”
他不是没收过徒弟,至出仕后,便已有收过几个学子,这些学子里,有的已经考取功名出仕。
收徒讲究缘分,他在第二次见到许黟时,就生出这个念头。
可惜了,几个月过去,他是考察完了人品心性,却也知道,此子注定跟他没有师徒缘分。
“你就是想太多,你要是真的想,便直接问他愿不愿意。”潘文济出主意道,“要是他回拒了你,那再言其他便是了。”
庞博弈没有回他,将视线投向回廊外。
有一只鸟儿落到院中的树枝上,叽叽喳喳两声,便又飞走了。
……
傍晚,霞光洒落。
许家新宅,前院里,几个粗使婆子和几个壮汉,排列成两队。
他们依次上来台阶,在阿锦那里报了名字,等阿锦把名字登记上,他们便去阿旭那里领工钱。
领了工钱,他们没急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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