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师傅顿了顿,不知从何处说起。
许黟浅然一笑:“无妨,你要是不想给我看病,我也不会强求。”
季师傅踌躇的放下手里的工具,叹息道:“不是我不愿意,是我这病……”
许黟鼓励道:“季师傅但说无妨。”
季师傅摆摆头,知道许黟没嫌弃他,便话有些多起来,说道:“我这病之前看过几回大夫,那些大夫说我口有恶臭,是牙齿坏掉了,只有把牙齿敲掉了,才不会有恶臭。”
可人要吃饭呐,没有了牙齿怎么吃饭,岂不是就要饿死。
季师傅听那些大夫如此说,就生出退怯的心思。
许黟闻言,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。
数秒后,许黟对季师傅道:“能否让我一观?”
季师傅:“许大夫,我、我怕熏到你了。”
时人爱香,最厌恶臭,只要有条件的,都会经常沐浴,也就乡里乡间的村民们,才会数日洗一次澡。
城中的富贵人家,听说都是日日沐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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