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许黟就遇到了一条刚醒,饿着肚子出来觅食的蛇。
眼前的毒蛇盘挂在树枝中间,半个身子垂挂着,嘴里吐着信子,一双黑漆漆的豆大眼睛盯着他看,寸步不移,挡在许黟的面前。
是一条原矛头蝮。
不会主动攻击人,但毒性极强,身上分布着龟壳花纹,长得挺好看的。
就是不好惹,许黟等了等,见它不愿意让路,只好绕过它,从旁侧离开。
这条原矛头蝮在随着他的移动,转动着它三角形的脑袋,依依不舍的看着许黟离开了。
想来,它也是饿极了,但知道许黟身上的味道不好惹。
许黟颠了颠腰侧系着的辟蛇药,功劳在它。
越进深山,周围的环境愈发寂静,只听得见脚踩到树叶草木时发出来的咯吱响。
时有冷风沙沙吹过,吹得露在外面的脖子一阵凉意。
许黟眺望不远的前方,再走两刻钟,就遇到一棵折断的树木。
断部处新长出分枝,嫩绿的叶子还很娇弱,一捏便碎成青绿色的汁水糊在指腹。
许黟用帕子擦了擦贪玩的手,从这一条蔽静的小道再走一段路,就是那棵上百年的沉香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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