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铁狗撸起袖子给许黟看他之前的丰功伟绩,胳膊处都是一道道旧伤疤。
许黟看着这狰狞的刀疤,想也不想的问他:“要不要在我这拿点祛疤膏?”
张铁狗把头摇成了拨浪鼓:“那是小娘子用的东西,我不要。”
几日后,张铁狗再次来到许黟家里,这次他没再带那把砍刀了。
许黟看向他空着的腰侧,毫不留情的嘲笑他几句。
他也不孬,挠了挠扎起来的头发,另一只手在怀里掏着什么,没多久,就掏出一张五两面值的交子。
“你那酒很好,我喝完了。”张铁狗说道,“之前腿这儿受过伤,夜里不痛了。”
药酒能养生,治病,但不能贪多。
他跟许黟打赌输了后,就很听许黟的话,后面几天喝酒,没超过一碗。
即使这样省着喝,还是很快喝完。
张铁狗就想着找许黟再买一些,他不知道这酒的价钱,想着不便宜,就把整张交子都给许黟。
许黟这几日里,新调了药方配比,正缺个尝试的人,他让阿旭把酒瓶拿来,亲自给他斟了一酒盏。
一盏酒,是一碗的四分之一的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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